史莱姆要和哈贝贝交媾(°Д°≡°Д°)

高考归来等我

失踪人口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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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高三虐的死去活来,质量肯定下降了什么的[别打]

可能是一辆假车吧

婶婶是只史莱姆——平行婶篇

#用了一个礼拜完成了平行婶的故事,但还是比较简陋
#平行婶故事原定是史莱姆婶的结局
#压切婶
#ooc应该是有的
#我流注意
#如有错字,欢迎指出





  淼是应邀来参加这一次‘第四期审神者聚会’的。
  
  “淼小姐!?”“居然是淼吗?”“淼前辈也来了?怎么没人告诉我!”“是谁那么大胆给淼前辈寄邀请函?”
  
  哄闹的人群因为主办者的轻咳安静下来,聚会井然有序的开始,但是仍有许多人都向淼的方向望来。
  
  时之政府第四期文系审神者培养计划中,曾经最具潜力和实力的学员之一——淼 森子——曾经站在顶端的女人正顶着一道可怖得伤疤,给身侧的女儿剥虾。
  
  第四期的任期不是很远的事情,许多审神者如今还在任,于是现场大多数是付丧神,带了直系亲属赴宴的,只有淼。
  
  “今日能再见到淼小姐真是太好了,上一次聚会淼小姐都没有来…呃……”
  
  端着酒杯的男人被自己的近侍拽了一下。
  
  上一次淼没有来的原因,整个时之政府都知道。
  
  
  淼剥虾的手微不可查的一抽。
  
  上一次聚会,公园2850年5月7日。
  ————————————————
  
  “主,这是三日后聚会的邀请函……”
  
  压切长谷部把信件压在毛笔下,担忧的探了探淼的额头。
  
  “主身体不舒服还是不去了吧,主办方那边我会解释的。”
  
  淼用手支撑着脑袋,跪伏在书案前艰难的写报告。
  
  “下午还要出战,无妨,稍微吃点药便可正常完成日课。”
  
  淼说着便要去拿那黄色的药片。
  
  “请您还是好好休息,日课今日不做也无伤大雅,您的身体比起战绩更加重要。”
  
  淼不是工作狂,身体的疼痛和混沌的精神也的确没办法继续精确的完成报告内容,无奈的妥协,准备去吃了那碗凉了的乌冬面。
  
  “主!”
  
  压切长谷部连忙抢过筷子。
  
  “恕我失礼!”
  
  把淼塞进被子才安心的压切长谷部终于拿着演练安排和冷掉的面碗暂时离开。
  
  人类的疾病对于史莱姆这种魔物的伤害很大,淼看着软掉的四肢,放下了写报告的打算。
  
  ……
  
  “38013!38013!在线吗!”
  
  “是…38013号审神者淼,随时待命。”
  
  闪着红光的显示屏出现了政府人员焦急的脸。
  
  “38013号审神者,你所在的管辖区出现大范围时间溯行军入侵,请在三十分钟内携一队高练度刀剑男子前往,并做好长期作战准备。”
  
  “好…”
  
  淼所在的管辖区总是不安宁,可是这一次偏偏就巧在高练度的刀剑们出门演练了。
  
  入职第一阶段的第一部队已经很久没有出过战,淼选择他们是担了风险的。
  
  心中总有种隐隐的不安,淼无法把这种感觉和生病的苦困很好的区分开来,于是把仓库里放了两年没有用过的的御守全部找了出来。
  
 
  
  
  淼是第一次随一队出战,可是出现这样严重的情况却也少之又少。
  
  “注意隐蔽,三日月、歌仙和和泉守从左侧切上去,等我手势;一期,你和小狐还有青江准备随时支援。”
  
  “是!”
  
  这一队机动普遍不高,淼将一些符纸很快的贴在了附近的地面,一个水蓝色的能量网便将数量异常增多的时间溯行军包围了起来。
  
  “进攻。”
  
  淼首当其冲斩下了敌军的首级,三年的审神者经验让她握笔的触手不得不提起略显沉重的武器。
  
  溯行军源源不断,几番轮番作战下来,及时是长期飘花的一队也已经疲惫不堪。
  
  “主上,我们需要战略撤退,或者好歹找个安全的地方先稍作休整。”
  
  歌仙已经重伤,暂时撤退的确是更好的选择。淼想要强迫进行转移,这才发现时之政府已经将时空锁定,不解决掉这些讨人厌的东西看来是不能回去了。
  
  “三日月、小狐,你们带着歌仙先走,我和青江还有和泉守再撑一下,选择好暂时躲避地点立刻撤退!”
  
  第一部队全部中伤以上的场面她许久未见过,灵力消耗过大,再去强行突破也不太好。
  
  罢了。
  
  审神者带着和泉守和青江在森林中穿梭,能量网能稍微困住时间溯行军给他们争取来逃跑的时间。
  
  [敌军发现]
  
  “什么!”
  
  淼不堪的躲过扫着她头顶切过去的太刀。
  
  检非违使?什么时候?
  
  和泉守迅速和青江一起将淼围着保护起来,只要主君不受伤,其他的都可以忽略不计,全员也最终也能够返回本丸。
  
  “嘁……和泉守,带着青江去找三日月他们。”
  
  淼眼镜碎了,眼前的场景变的模糊起来,如果说是凭借战斗本能坚持了这么久,淼更愿意认为本是文系的她是靠着想要活下去的欲望挥刀。
  
  “可是主君……!”
  
  “这是主命!和泉守,退下!”
  
  咽喉火烧一般的疼痛似乎和周遭燃起的火焰相得益彰,果然人类的躯体太过瘦弱,如果自己是那样的形态,也许能坚持的更久。
  
  淼咬破了手指,蓝色的透明液体瞬间喷薄而出,几百条触手瞬间化作利刃朝着敌军奔袭而去。
  
  得到这一瞬的空闲,淼找到了躲避起来的一队队员,全员重伤,三日月腰间的本体几乎快碎了。
  
  “都怪我,应该及时向时之政府请求支援的,我高估自己的实力咳咳咳……”
  
  淼稍微替刀剑们做了手入,生病的身体终究是撑不住了。
  
  灵力散发的很快,敌军不久之后就能循着血迹和灵力找到他们的藏身之处。
  
  “本丸…38013审神者呼叫本丸,听得到吗……”
  
  淼把呼叫器狠狠的砸在地上,时之政府锁定了时空线,居然是连通讯信号都传达不出去。
  
  “主君,稍微喝点水。”
  
  小狐丸用叶子接了一些雨水递给淼,淼还在生病,能够和敌军僵持这么久已经是极限,如果现在淼倒下了,那才真正叫穷途末路。
  
  本丸内,一贯冷静的压切长谷部正站在时空传送器前焦急的等待。
  
  远征归来他就得知本应该在床上躺着休息的淼居然自顾自的带领队伍去处理紧急状况,如今已经超过了政府预计时间,淼再不回来恐怕就有危险了。
  
  “烛台切!通知极短一队随时准备支援!”
  
  “喂!长谷部君你——!”
  
  用付丧神的力量突破时之政府的时间锁,这样的事例不少见,所幸压切长谷部在淼的公文中见过相关文例,不然这样鲁莽的打开时间线也只会让淼陷入更加为难的境遇。
  
  “一会我和小狐还有青江断后,三日月你和歌仙从侧面撤退,和泉守时刻准备支援打掩护——”
  
  压切长谷部站在雨中看到的,是浑身血污的淼和严重受伤的一队。
  
  “压切……压切?!”
  
  淼的眼神不太好,可是背光站在洞口的正是自己的爱人。
  
  “主,压切长谷部,前来支援。”
  
  压切长谷部带来的一些资源才让一队的伤情略有好转,然而淼的脸色却更加糟糕。
  
  “压切,你为什么会过来?”
  
  “主许久未归,恕我鲁莽,实在不能让重病的主上战场,我……”
  
  “回去。”
  
  治疗中的刀剑们和压切长谷部均是一愣,战力增加意味着有更大的几率能过回去,这时候意气用事是会要命的。
  
  “主,我……”
  
  “带着一队回本丸去,压切长谷部,这是主命。”
  
  不能让他们受伤,让一队卷入这样的战斗是她判断的失误,不让这样的错误延续到其他时间线或者自己爱的人身上则是她作为审神者的责任和使命。
  
  “唯独这一条主命,我不能遵循!”
  
  压切长谷部夺过审神者手里的打刀。
  
  “主!跟我回去!”
  
  [敌军发现]
  
  再往洞口看去,就只有黑压压的检非违使。淼重新把打刀夺回来,居然站到了所有人的前面。
  
  “青江,按照刚刚的安排进行,压切,护送歌仙和三日月撤退。”
  
  淼头有点晕,可能是生病加上淋雨的缘故,身后压切的声音也变得飘渺起来。
  
  “主,请让我留下与您作战。”
  
  “没听到主命吗,压切长谷部?护送完再回来……也不迟……”
  
  说完这话的淼居然是已经和青江冲了出去,压切明白,这时再不走,淼和他们所有人的努力都会白费。
  
  
  “青江!!!”
  
  淼劈开一振太刀的身体,青江已经重伤倒在了地上。
  
  该死。
  
  成为唯一的攻击对象,淼和触手瞬间处于劣势之中,艰难的挥刀和躲闪,能为他们再争取一秒也是一秒。
  
  闪着黑芒的刀从上而下,淼只觉得眼前一黑,脸上便开始剧烈的疼痛起来。
  
  一道十厘米的刀口,由左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淼的脸上瞬间被鲜血覆盖。
  
  变成了人,就要接受人类无能的身躯。
  
  淼想起来自己的母体在自己出门前的叮嘱。
  
  变成了人居然这么弱小吗?淼将不合时宜的回忆甩出脑海,此刻她只要战斗就足够了。
  
  “主!”
  
  一声咆哮由包围圈之外传来,检非违使的注意力便迅速转移,居然是给了淼喘息的机会。
  
  压切!
  
  淼闪过不安的念头。
  
  安置好青江,淼一手提着胁差一手拿着打刀加入战局。她从来没有信仰,可是在这一刻,她只想祈求上苍让压切活着。
  
  “嗤嗤——380——嘶嘶——审神——政府—吱吱—进展如——”
  
  耳机里传来一振嘈杂的电波音,淼像抓住了稻草一般疯狂的呼喊。
  
  “时之政府!这里是38013号审神者,坐标(556.21,33.589),请求支援!请求支援!全员重伤,请求支援!”
  
  检非违使听到她的声音,骚动起来,攻势比之前猛了已被,淼只能一边后退一边搜寻着压切长谷部的身影。
  
  不……不可能!
  
  在不远的树下,一个茶灰色发的男人躺在那里,胸口插着四把刀。
  
  “不!压切!”
  
  淼爆发出一声绝望的哀嚎,本是触手的头发顿时全部变成闪着寒光的剑,碰到任何事物都毫不留情的砍杀。
  
  淼在检非违使中穿梭,那些骨架全部被触手斩成几段。
  
  淼一辈子都没跑过这么快,氧气在胸腔和气管里冲撞,麻木了的痛感从心底开始往全身扩散。
  
  “压切!看着我压切!看着我!”
  
  敌军被杀退了一些,淼抱起压切长谷部,他手里的本体已经碎了。
  
  碎了。
  
  “压切!不、不!你看看我!压切你看看我!我命令你看看我!”
  
  压切长谷部睁开眼,看到了脸上泪水和血水混在一起的淼,心里一急要站起来,却发现心脏的位置已经中了四刀。
  
  “主……”
  
  气若游丝,她的爱人何时这样过?
  
  “你别说话、我可以救你、还来得及、来得及!压切、压切你看着我!看着我!我们能回去,我要回去,我回去就告诉父亲,我们成婚,我和你,我们俩成婚!我求求你…”
  
  压切长谷部想笑,可是看着淼的脸,他实在笑不出来。
  
  “主……快走……支援马上就到……”
  
  “我不走、我要陪着你…不、不、不要!我求求你、再坚持一下!”
  
  淼绝望的看着压切长谷部再一次闭上了紫色的眼睛,她低头,一遍又一遍的去吻那冰冷的唇。
  
  “求求你……求求你压切……”
  
  “主公大人!”“大将!”“这边!快!”“撑住啊主人!”
  
  最后听到极短的声音,淼将最后一缕灵力灌进了那把破碎的打刀,终于是昏了过去。
  
  
  ————————————————
  一场人尽皆知的惨烈战斗,审神者重伤退役,一振刀剑男子碎刀。
  
  宴会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
  
  “淼小姐,他不懂事,您可千万不要介意!”
  
  之前和淼稍微有些来往的女性同事连忙端着果汁赔笑脸。今日能看到淼森子到来已经是不可思议,要说这位传言中险些暗堕的审神者要是一个不高兴掀了整栋楼,他们都是信的。
  
  “无妨,记得嘴巴严一点。”
  
  淼在盆里净了手,宠爱的捏了捏女儿软乎乎的小脸。
  
  “切子,吃饱了?”
  
  “饱了妈妈!虾子好好吃!”
  
  紫色的眼睛,茶灰色的发。在场的审神者们不忍心想下去。
  
  “承蒙款待,告辞。”
  
  淼领着女儿起身,腰间泛着蓝光的打刀瞩目。

婶婶是只史莱姆[和主线没关系的平行婶]

#练习写刀子ing
#我讨厌开学呜呜呜呜……
#和主线婶婶无关但是设定一样,以后她就是平行婶啦![喂正经一点啊]
#我流压切婶
#ooc吧
















  “‘第一部队,出战!’
  
  ‘是!’
  
  审神者跟着第一部队到达了时间溯行军的后方,散发着黑气的敌军也同样发现了他们。
  
  预备役选拔的文系审神者拔出腰间的打刀,首当其冲,斩落了敌军的首级。
  
  刀剑男子们以审神者为中心,向四面八方砍杀而去。
  
  战斗总是残酷的,每个人都受了伤……”
  
  “妈妈。”
  
  稚嫩的童声打断了念故事的女人。
  
  “今日来的那个叔叔是不是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啊?”
  
  女人拢起女儿的软发,把嘴唇碰在女儿脸颊上,逗得女儿咯咯笑。
  
  “这些只是故事,亲爱的。”
  
  “那故事的结局呢?”
  
  “结局啊……”
  
  女人关上小夜灯,把被角折了进去,吻了吻女儿的额头。
  
  “脸部受伤的审神者退了役,从此过上了幸福快乐的生活。”
  
  “真的么妈妈?”
  
  “真的,亲爱的。”
  
  烟发紫眸的小姑娘打了个哈欠,翻了身沉沉睡去。
  
  女人冲了一杯咖啡,蓝色的触手捏着方糖和奶精无处安放。
  
  ‘请您考虑一下复职吧,政府需要有战斗经验的审神者补充战斗力。’
  
  早上来过的西装男人的名片,女人撕碎了扔进垃圾桶里。
  
  回头,站在客厅里的是烛台切光忠。
  
  “主上。”
  
  “烛台切。”
  
  女人倒了白水,手不经意间拿过一边布满碎痕的打刀上。
  
  “主上要回去吗?我们都……十分想念您。”
  
  “你看到了烛台切,我已经有了牵挂”
  
  女人看向女儿的房间。
 
  “战场,我不会再上了。”
  
  “您的女儿……”
  
  和他十分相像。
  
  烛台切不忍提起伤心事,从口袋里取出本丸的刀剑们写的书信,递给审神者。
  
  “都还好吗?”
  
  “一切安好。”
  
  女人收起书信,起身把注入了灵力的新的小纸人递给烛台切。
  
  “再……坚持一下,过些日子新的预备役的审神者培训就结束了,新的主人我会亲自过目,她会优待你们的。”
  
  烛台切欲言又止。
  
  “昨日,近侍一期一振,锻出了一振压切长谷部,正在待命等待您的唤醒……”
  
  “这个本丸,只能有一振压切长谷部。”
  
  女人抽出打刀,一振散发着淡淡的蓝色灵力的破碎打刀被放到了女人的腿上。
  
  寂静的夜,幽暗的角落滋生出了一些丑陋黑暗的东西。
  
  “请回吧,烛台切。”
  
  女人起身,抚上脸上狰狞的伤疤,从左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的蜿曲的丑陋沟壑。
  
  “这是我的女儿……”
  
  女人因为受伤而落下病的肩膀明显已经微微颤抖,那振早就该变为碎片消逝的布满裂缝的打刀刀尖对准了门口的不速之客。
  
  “我们不会让任何东西伤害她!”

婶婶是只史莱姆26

是我!我还活着!七夕的贺文我活着写出来了!

写车真的好难。

肉渣请注意!肉渣请注意!肉渣请注意!

ooc是肯定的

谢谢!

这一切都是套路

#久违的更新证明自己还活着
#快要被开学的浪潮淹没[挣扎]
#我流压切婶
#是个傻傻的暗恋婶和心机部的故事








  审神者从堆积成山的公文后面悄悄的探出脑袋,观察今天的近侍。
  
  名叫压切长谷部刀剑男子,安静的端坐在她的左手边,手里拿着毛笔正在审查她写好的文件。
  
  突然羡慕那些能被认真阅读的纸张这种事,审神者也只能在茶话会时和同事们抱怨,此刻休息的小空闲她宁愿把注意力放在更加令人着迷的事情上。
  
  不管是近侍大人的白手套还是拉到领口一丝不苟的内番服,审神者每天都在在纸上偷偷的描摹工作中的压切长谷部的样子。
  
  “主。”
  
  呀!在看这边了!在看这边了!
  
  审神者收回炙热的目光,拿着比在空白的纸上胡乱写下一排排字,脑子因为渐渐走近的脚步声一片空白然后立刻爆炸。
  
  “主在看我?”
  
  有什么比偷窥暗恋的人更加丢脸的,那一定是被暗恋的人发现自己在偷窥这件事。
  
  审神者故作镇定的端起茶杯想要喝口水冷静一下,可是瓷杯和勺子因为颤抖而碰撞的声音丁零当啷的就像审神者此刻的内心。
  
  “被、被发现啦!哈哈、哈吓…吓到了吗?”
  
  显然审神者的这套说辞不合理,但是主命至上的压切长谷部几乎不会怀疑那么多的说了声‘吓到了’便回到座位上继续办公。
  
  不幸中的万幸,暗恋对象是个木头。
  
  审神者拍拍心口,想要把快要跑出来的小鹿堵死在里面,拿起笔却怎么也写不下去。
  
  阳光从窗口宣泄而下,亲爱的近侍大人沐浴在白色的微光之中,光影把他的棱角描摹,镀了银边的画像一般的侧脸。
  
  审神者怔怔看的入神,被看的那一位也勾起嘴角。
  
  明明是女高中生向学长索要电话一般的羞涩表情,还要一边藏在文件后面悄悄发抖一边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的看。
  
  压切长谷部觉得自己的主人真是可爱。
  
  
  每天写完文件,审神者都会大发慈悲的让当天的近侍休息一下。
  
  盯着压切长谷部小睡的样子,吃着烛台切送来的零嘴,审神者的日子过的仿佛天上的神仙一样美好惬意。
  
  要不要亲一下呢?
  
  审神者总觉得睡着的近侍大人的唇像淋了蜂蜜的果冻一样,咬上去的感觉一定是软软的、甜甜的。
  
  审神者向来喜欢软弹软弹的东西,虽然从来没有和近侍有过小于一米的近距离接触,但是审神者一直在幻想捏近侍脸的时候近侍Q弹Q弹的手感。
  
  等等,这样会不会太变态?
  
  审神者捂住的脸像被煮了的螃蟹,烫手。
  
  从指缝中间悄悄的看还在熟睡的近侍大人,在烟色发下的脸庞依旧好看的让她心动。
  
  心动不如行动这句话说的肯定不对。
  
  审神者心里的小九九都快变成大十一了还是没有从休息的软垫上起来。
  
  心都动成这个样子了,哪里来的力气还能行动,还保持着理智就不错了。
  
  虽然这么说,审神者还是像做贼一样的,悄咪咪的挪到了睡着的近侍旁边。
  
  近侍大人的味道总是淡淡的,有一股薄荷的味道,审神者一靠近就被这味道熏的脑子混沌、一片浆糊。
  
  只要快速的用嘴唇碰一下脸,然后以自己觉得不错的机动跑掉,即使近侍大人醒来也察觉不到的想法,似乎是审神者勇气的来源。
  
  闭着眼睛的压切长谷部正在尽全力平复自己的内心,如果这个时候红了脸,那[傻乎乎的主的诱捕计划]可就前功尽弃了。
  
  可是就在鼓起勇气在近侍的脸上啄了一下然后准备转身就跑的时候,审神者的手被轻易的捉住了。
  
  “主。”
  
  近侍大人的脸在视线中放大,紫藤色的眼睛把审神者看的一阵眩晕。
  
  “长、长谷部君!”
  
  看着自己的主人抖啊抖,活像一只被提着耳朵的小兔子,压切长谷部就笑了。
  
  “主刚刚在做什么?”
  
  “咦!没、什么都没——!”
  
  审神者的话被堵住的一瞬,就觉得嘴上有什么软软的东西迎了上来,带着一股清凉的薄荷味顶开了她的牙关。
  
  一个合乎礼节的吻,既勾的审神者心神荡漾也留给了审神者缓神的空间。
  
  “真狡猾啊长谷部君……”
  
  “不这样怎么能捉到这么可爱的主呢?”
  
  “……马当番吧,长谷部君。”
  
  “啊、啊?”
  
  “开玩笑的。”
  
  审神者挣开近侍大人的怀抱,羞涩的在近侍大人的脸上亲了亲。
  
  “那…今天的寝当番就拜托近侍大人啦。”
  
  
  
  
  
  
  
  
  





  
  
  
  
  
  
  
  小剧场:
  
  烛台切:来人啊长谷部激动的昏过去了!

成长[大结局HE][不良长谷部×被欺凌婶婶]

相比较一下应该算是HE……吧……

ooc我的

我都不敢打压切婶的tag

[本故事根据真实事件改编,有部分艺术手法夸大]

以上ok,欢迎















  压切走在前面,她就小心翼翼的跟在后面,好像马上要跨洋去另一个国度的人不是她,而是压切。
  
  “到了,傻狗剩下的得自己去。”
  
  转身走了两三步,压切停在大厅中央,她走了两步也停了下来。
  
  “老大……饯别礼…给…”
  
  扭扭捏捏的,活生生樱花祭上和学长讨要电话的样子。
  
  压切松了口气。
  
  早上临出门看到烛台切炫耀似的晒出一张领带的照片,还私心问他有没有收到她的饯别礼。
  
  打开精致包装的小盒子,里面安安静静躺着一枚银色的圆形耳钉。
  
  “因为、因为老大有耳洞……又没见老大带过……所以……”
  
  她选的时候总觉得这样的礼物太过女子气。
  
  老大是怎样的?
  
  雷厉风行,霸气外露。
  
  和老大关系不算亲密,也送不了什么有歧义的东西,不然惹老大不高兴一气下和她断了来往。
  
  不敢想。
  
  “老大要是不喜欢…就……”
  
  “那个告诉你老子不喜欢?”
  
  “啊?”
  
  “啊p啊。”
  
  压切把耳钉戴在左边,微凉的触感就像今日的天气,小雨。
  
  “赶紧走,婆婆妈妈。”
  
  “哦……好……”
  
  见她乖巧的转身提行李,压切觉得[孺子不可教也]这句话描述的就是他现在的心情。
  
  “MD给老子过来!”
  
  她瑟缩了一下脖子,但又很快听话的挪过去。
  
  “老大……!”
  
  压切扬起手,把她抱在怀里。
  
  她比压切矮了一个头,颤抖的趴在压切胸前一动不敢动。
  
  “老子会想你的,傻狗。”
  
  “老……大……”
  
  压切的头靠在她的右肩,说话时的震动和气息让她不自觉的往后退。
  
  压切深呼吸,最后一次闻见她身上隐隐的奶气,大手在她后背拍了两掌。
  
  “好了,滚吧。”
  
  压切在她反应过来之前把她推出自己的怀抱,指着屏幕上的时间。
  
  “要晚点了,傻狗。”
  
  愣愣的点头,她只能推着行李,脑子一片空白的过了安检、坐上座位。
  
  透过窗户看见压切愈行愈远的背影,她的脸才涨红发烫起来。
  
  刚刚和老大,靠的好近……
  
  但是……
  
  她把刚刚压切塞到她口袋里的手帕抽出来,细细摸起来里面好像还包着一个什么小物件。
  
  “什、唔啊!”
  
  坐到她旁边的人碰到她的胳膊,手帕里的东西滚到地上,瞬间就不见了。
  
  “怎么这样!”
  
  她连忙蹲下来寻找,可是哪里能找到一个她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无奈的作罢,收好压切的手帕,专心的等待飞机起飞。
  
  
  没有看到?
  
  压切看着飞机起飞,心里揪痛了一下。
  
  还是……不愿意呢……
  

————————————————
  [五年后]
  
  “好久不见啊长谷部君。”
  
  “烛台切。”
  
  五年过去,压切已经从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成长为一名翩翩君子,举手投足都散发着一种贵族气质。
  
  “今天怎么想着约我出来,烛台切。”
  
  五年,没有人在压切身后接烟头和酒瓶,压切居然就这样戒掉了烟和酒。
  
  “还记得吗,长谷部君?”
  
  “不记得。”
  
  “我还没说是谁呢。”
  
  烛台切从口袋里掏出一张藤紫色、绑着洁白蕾丝的卡片,上面用烫金的字写着[新婚快乐]。
  
  “给我?”
  
  “给你。”
  
  压切拿了过来,里面仍是熟悉的秀丽字体,写着一行邀请的内容,估计也是千篇一律的请柬。
  
  啧。
  
  在期待什么?
  
  只不过这颜色……
  
  压切看了看烛台切手上鹅黄色的请柬,又看了看自己藤紫色的,一时间居然也摸不到头脑。
  
  “长谷部君的请柬居然是不同颜色的,从信封中取出来是我还没在意,现在看来……”
  
  “也没有什么深意。”
  
  压切打算了烛台切的话,随手把请柬放进口袋,随意聊了两句便驱车回到了自己的公寓。
  
  五年。
  
  五年来未曾联系过的她突然间就送来了一封婚礼的请柬,还是在大洋彼岸。
  
  压切还在烦恼要不要参加的时候就已经坐上了去举办婚礼的教堂的车。
  
  “老大?真的是老大!”
  
  压切看到她,穿着黑色的婚纱,早就梳上去的刘海露出了她美丽的眼睛,以及,他未曾见过的明媚的笑容。
  
  “老大,听烛台切老师那么说,我还害怕你不来了呢。”
  
  她拉着压切让他坐在第一排。
  
  “老大,你还戴了我送你的耳钉!”
  
  她和压切之间的互动很快就因为牧师的咳嗽警告而告以段落。
  
  压切看着她提起裙摆跑出去,伴随着音乐、由母亲牵着走进教堂。头纱下的她因自信而闪耀着华光,微笑着将手搭在新郎的胳膊上。
  
  新郎是她的心理医生。
  
  这样不伦的医患之恋应该被立刻制止。
  
  压切恶毒的想。
  
  也许自己应该上去,一记漂亮的右勾拳把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打翻在地,然后再不由分说的拉着她的手离开这里。
  
  可是看到她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压切又软弱起来。
  
  压切不知道自己听到那一声[我愿意]时是怎样鼓动全身的力气起身鼓掌;
  
  也不知道在自己和她合照时是怎样扯断每一丝筋肉去阻止自己想要将她抢走的念头。
  
  太晚了。
  
  压切看着她和新郎拥吻。
  
  那当初要是直接把那枚戒指给她呢?
  
  还是太晚。
  
  烛台切意识到压切的不对劲,扯谎带着僵硬的压切去一边猛灌潘趣酒。
  
  “心里难受?后悔了?”
  
  “……滚蛋。”
  
  压切本来崩溃的泪又被硬生生挤了回去。
  
  她一生一次的婚礼。
  
  他不允许任何人不开心。
  
  
  临走,压切问起他给她的手帕。
  
  “在呢老大!”
  
  她忙不迭的从随身的包里里找出一直珍藏的手帕。
  
  “因为是老大给的,一直保存的很好!”
  
  她看压切面色不太好,把递过去的手帕又收了回来。
  
  “老大你不会要拿回去吧?”
  
  压切不敢再多做停留,转身快步过了检票口。
  
  “老大!”
  
  他听见她的声音。
  
  “……傻狗。”
  
  可惜她没有听见他的声音。
  












说在后面的话:
    成长系列算是彻底结束了,本意是想让大家看看帮助一个被欺凌的孩子,对孩子本身能造成多么大和多么重要的影响。
    成长系列我写的很快,基本上日更,为的就是把这一篇小系列尽快的呈现给各位。

    这是第一次写比较严肃的内容,会慢慢改进的。

成长[大结局BE][不良长谷部×被欺凌婶婶]

说好的双结局先发一个。

虐不虐也就一个说辞,大家还是根据自己的理解来吧。

ooc我的

我流压切婶

我知道婶婶一个打二十个很不靠谱,说实话我也这么觉得。

[注意:如果殴打、流血、暴力、脏话等内容会引起您的不适,请不要阅读谢谢]

以上ok,欢迎

[本故事根据真实事件改编,有部分艺术手法夸大]

悄咪咪:欢迎揪虫









  压切终究还是没去机场。
  
  她跟在烛台切身后,低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马上就要去你母亲身边了,在那边的话就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嗯。”
  
  
  “去国外那边找个心理医生吧,你这样不敢看人的话还是不行,交流很重要。”
  
  “好。”
  
  
  虽然过程未免苦恼了点,目送她进入检票口,烛台切才摸出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上是他悄悄跟踪压切的信息。
  
  如若不是困于苦战,长谷部君怎么都应该赶过来瞧上最后一眼的。
  
————————————————
  
  事实证明,不管是怎样纯真笨拙的女人,精明起来都是吓人的。
  
  她丢掉了手里医生给她的镇定剂的空针管,气喘吁吁的捡起倒在地上的烛台切的手机。
  
  “你……!”
  
  “对不起!烛台切老师!”
  
  烛台切只能暗道不好,怎么就能一个没防备被这样的小姑娘轻易放到?
  
  再看到那样的一双小鹿一般的受惊的眸子他也不会信了。
  
  烛台切最终还是败在了镇定剂的安眠作用下,她对机场人员谎称自己的监护人犯了病,大摇大摆坐着救护车回到市中心。
  
  GPS的红点时隐时现,最终定格在了一个废弃的化学药品仓库里。
  
  棒球跟比她想象的沉重,提在手里有一丝不真实感,出租车开到路口便不再深入——毕竟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打进去谁也不想惹得一身腥。
  
  “小姑娘,里面可是打架斗殴,你去做什么!”
  
  “……还得麻烦您一件事。”
  
  司机师傅瞧着和自己闺女差不多大的她,心里一软,按照地址驱车去了左文字的宅子。
  
  老大就在里面!
  
  她顾不上擦去镜片上的雨水,地上血水一股一股的流进下水道。
  
  上帝保佑不要是老大的!
  
  她这一辈子可能都是被打压的那一个,但是压切不一样,压切虽然称作自己不良,但是他优异的成绩和自信满满的眼神……
  
  老大的前途绝对不能止步于此。
  
  
  
  “你们这群混蛋!离我老大远一点!”
  
  眼看着到了附近,她便敏锐的发现了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压切,没多想,挥着棒球棍扑了过去。
  
  砸没砸中人不知道,反正一群人肯定是被这个疯丫头的势头吓了一跳,竟然集体退了两步。
  
  “MD,哪里来的疯女人?”“称呼压切为老大,估计是长谷部的小走狗。”“这不是个女的吗?”“管他ND,反正今日就算是条 子来了也管不了长谷部这事!”
  
  说着说着一群人就哄笑起来,反正手里都拿的刀子,还怕她一个钝器毫无章法的砸?
  
  “老大……没事吧……?”
  
  她把压切扶到墙边,晃了晃,压切才睁开眼睛。
  
  “傻狗……傻狗!?TMD你怎么过来的!不是上飞机了吗?烛台切呢!
  
  你赶紧滚!这TM不是你的事!”
  
  她把自己随身带的安神药物给压切强塞了几片——说实话,她从未如此感谢过那些没良心的医生给她开的只能让人昏睡的药。
  
  “老大你坚持住,一会宗三先生就来了……”
  
  “傻狗!你TND聋了是不是!老子叫你滚!”
  
  “只有这一次,老大……”
  
  “滚啊!”
  
  “不会走的……”
  
  纵使压切骂的越来越凶,她还是捡起棒球棍,定定的站在压切前面,镜片后面的脸早就因为恐惧哭花了,蒜头一样的鼻子一抽一抽的。
  
  “来啊你们这些混蛋!”
  
  她像是使出浑身的力气,声音还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有种的别找我老大的事!”
  
  耳边除了雨声和轰鸣的雷声,她突然间听不见任何声音。
  
  因为被老大发现了如此弱小的自己,她才有了现在……
  
  棒球棍打断了一个男人的小腿
  
  因为被老大保护了如此弱小的自己,她才能和五虎退同学认识……
  
  她被一把刀划开了胳膊。
  
  因为跟着老大她才能看见自己无能为力的人生中的希望……
  
  她打碎了一个男人的睾 丸。
  
  因为……
  
  “因为那可是老大啊你们这些混蛋!”
  
  她再次咆哮着朝那群人跑过去,棒球棍根本就是碰着谁打谁,不做防守自然能打倒更多的人,可是浑身每一块好肉的她已经筋疲力尽了。
  
  
  疯了!这女人绝对是疯了!
  
  二十多号人,被她打的伤的伤死的死,居然没有一个人能到离压切五米之内的地方。
  
  这女人是怪物吗!
  
  她支撑着棒球棍从地上爬起来,湿重的外套被她扔在地上,白色的衬衫已经满是口子和鲜血,谁也不知道她被砍中了多少刀。
  
  再撑一会……
  
  她眼神飞到一旁烛台切的手机上,红色的小点还在三条街之外。
  
  再撑一下……
  
  她把自己骨折的腿硬生生掰了回去,骨骼发出一声闷响。
  
  看到对方剩下寥寥无几并且还在不断后退的人,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帅。
  
  一个人,一个女人,挡住了对面二十多条汉子,这要是传出去,今后哪里还敢有人欺负她!
  
  “艹!兄弟们上!怕她一个小娘们!”“就是!她已经废了一条腿!怕她的!”“搞她!”“自己找死!”
  
  她也重新举起棒球棍等待着一群人冲过来。
  
  人群将她淹没,小小的身影很快被男人们的身子盖住,只听见人群中不断传来受伤之后的痛苦呻 吟。
  
  压切被塞了一片安神药竟然是动也动不了,手脚无力,嗓子也发不出声音,坐在那里居然只能看着,急的他就差拿刀捅自己。
  
  可是居然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人群突然回复平静,压切尽全力抬起头,只看到了一片倒下的人,黑压压的,分不清男女生死。
  
  “老大……”
  
  压切把头转向左边,她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血迹,正朝他爬过来。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看着痛苦的她,压切心里空洞的无力感和恐惧感占据了他。
  
  “对不起,老大……”
  
  她把头靠在压切的小腿上——事实上她也的确没有力气在向前了。
  
  “看到了吗……宗三先生已经到了……老大……”
  
  她把烛台切的手机推过去,红色的小点已经到了街口。
  
  “对不起……给、居然给…老大、咳……下药……
  
  如果老大…现在能……能说话……又要骂我了吧……
  
  应该在飞机上的……的我……又让老大……嚇……失望了……
  
  不要怪……烛台切老师是、是我放到的……不怪他……”
  
  闭嘴!不要说话!
  
  压切苦于药效,视线变得模糊不清,她的声音明明近在咫尺却也若即若离。
  
  “好疼……肯定死定了……”
  
  她翻了身,把一封信从口袋里找出来,废了半天劲才塞进压切的手里。
  
  “骨灰啊……老大……给我母亲送去……好么……
  
  就这么……这么点东西给……给她…她又要哭…哭上三…三天……”
  
  压切终于是闭上了眼睛,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
  
  她枕着压切的小腿平躺好,安然的把手交叉在胸口,甚至还把球棍摆在手边。
  
  “再见啊……老大……
  
  好开心。”
  
————————————————
  
  时间过去半年,压切长谷部的这个名字变成了学校考上知名大学荣誉榜上的第一位。
  
  压切端着她的骨灰盒,坐在游轮上。
  
  多么神奇。
  
  压切苦笑。
  
  不久前还和他说话的人,竟然缩进了这么小的一个盒子里,安安静静倒是和原来一样。
  
  “长谷部君……”
  
  烛台切被恢复的压切打了一顿才发现两人竟成了这件事唯一的知情人,就算是收到消息匆匆赶到的宗三也只是看到了满地昏死的男人、一个尸体凉透了的女人和倚着墙昏睡不醒的重伤的压切。
  
  “她母亲,到了。”
  
  压切回头看到了穿着黑衣的老妇人,叫了一声阿姨,道了一句节哀,愣愣把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
  
  她的人生,从殴打开始,又因为殴打而草草结束。
  
  但是压切不会忘记,失去的一瞬间前他听到她轻飘飘的声音。
  
  我也喜欢你。

成长[9][不良长谷部×被欺凌婶婶]

婶婶要出国啦!

ooc我的

我流压切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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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故事根据真实事件改编,有部分艺术手法夸大]







  长这么大,她第一次知道了有饯别宴这种东西。
  
  宴会的主角正端着一杯低酒精的鸡尾酒坐在角落,默默的看着众人唱歌欢笑。
  
  由压切组织的,给她的饯别宴。
  
  “喂!傻狗!一起玩啊!傻坐着干啥?”
  
  压切刚刚唱完歌,手里还拿着话筒,所以群体的视线就都落在了[傻狗]身上。
  
  “不、不用了老大!我唱的不好听……老大你们玩就好!”
  
  幸好来的都是熟人。
  
  好吧,也不算熟。
  
  她小心的尝了尝自己人生的第一杯酒。
  
  酸酸涩涩的。
  
  “自己一个人偷偷和鸡尾酒?这叫什么话,不过既然是你的饯别会,就好好去玩,唱的不好听也不会有人笑话你。”
  
  “烛、烛台切老师……!”
  
  烛台切穿的是西装,因为音量太大而不得不靠近她的耳边说话。
  
  好近!
  
  除了老大,她还没有和那一个不打她的异性靠的这么近。
  
  更何况……
  
  更何况烛台切老师本身就像……
  
  她涨红了脸,不敢往下想。
  
  “喂!烛台切!”
  
  音响发出一阵吵闹的杂音。
  
  “你的歌。”
  
  压切把话筒几乎是砸到烛台切身上,大大嘞嘞的走过来,一屁股坐在她和烛台切中间。
  
  “长谷部君真是小气啊——不要露出那么凶狠的眼神嘛。”
  
  烛台切眼神奇怪的笑着离开后,角落里又只剩她和压切。
  
  “老大,谢谢你。”
  
  “蛤?有什么好谢的,傻狗?”
  
  “因为……”
  
  歌声还在继续,她的声音被埋没在音浪里。
  
  “什么?”
  
  “不、不……没什么事的……”
  
  说不出口!
  
  她仰头一口气喝完了鸡尾酒。
  
  仰慕老大这种事!
  
  还是说不出口!
  
  “切,谁稀罕……”
  
  
  
  
  
  
  
  
  
  一众人离开歌厅时,路上已经没有几个行人了。
  
  压切翻看着手机,皱皱眉头。
  
  “烛台切。”
  
  “怎么这么严肃长谷部君?”
  
  “明天帮我把傻狗送去机场。”
  
  烛台切瞟了一眼已经快要消失在街角的瘦小身影,又看了一眼压切。
  
  “不去看她最后一眼?万一以后都看不到了呢?”
  
  “这不是你该操心的事,烛台切”
  
  压切关上手机,在口袋里摸了半天没找到一根烟。
  
  “借根烟,烛台切。”
  
  “我以为你戒了,长谷部君。”
  
  两人站在河边,烟头橘黄色的亮光时隐时现。
  
  “怎么办?”
  
  “嗯?”
  
  “她看不见你会哭的”
  
  烛台切伸了个懒腰。
  
  “啊啊——女孩子哭起来可是最麻烦的了。”
  
  “这不正是大名鼎鼎的烛台切光忠擅长的吗?
  
  惹哭一个女生,再哄好她。”
  
  “真是刻薄的发言。”
  
  “老子陈述事实罢了。”
  
  这样的小口角显然没办法打破两个人之间的沉闷气氛,烟吸了一根又一根,一盒香烟就很快见了空。
  
  “真是奇怪,明明几个月前还是那样的孩子。”
  
  烛台切想起来不久之前,她在放学后躲在他办公室桌子底下等他,然后给他交转学申请的时候。
  
  满身是伤,头发打结,隐隐约约散发着血腥和拖把水的混合味道。
  
  可是现在呢
  
  “变化真大。”
  
  烛台切捶了一下压切的胳膊。
  
  “你的功劳,长谷部君。”
  
  “哼,老子只不过是教了一只傻狗罢了。”
  
  “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自私的把强烈的私人感情放在[狗]身上,还真是单身的独居男性会干的事呢你说对不对长谷部君?”
  
  压切掐灭烟。
  
  “……
  
  什么时候发现的。”
  
  “我又不是你家的傻狗。”
  
  烛台切陪着压切走到铁轨边。
  
  “你这个狂犬看她的眼神,就差在骨头上淋肉汁了。”
  
  见压切没说话,烛台切也没心思再开玩笑。
  
  “明天什么事?”
  
  “搞掉几个叛徒,没什么大不了的。”
  
  烛台切挥挥手转身离去,临了还是拍了拍长谷部的肩膀。
  
  “给她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短信吧。
  
  她,会哭的。”

成长[8][不良长谷部×被欺凌婶婶]

算是表白了吧?这绝对算是表白了吧?为什么把我急成这样呢!

总之会有双结尾的BE或者HE供君选择。

我流压切婶

ooc严重注意

现世pa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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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回去也认认真真写下了对话中的地址,但是身上的伤还是让她拖了两个多月没有去找压切。
  
  “好、好点了?”
  
  前桌的五虎退悄悄的递过来一张小纸条,句尾还画上了一个笑脸。
  
  “谢谢五虎退同学,好多了”
  
  生活渐渐步入正轨,似乎两个月前被打的进了医院只是一场噩梦。
  
  认真学习,准备出国, 早晨擦掉桌子上屈辱的涂鸦,晚上从狗洞里堪堪回家,甚至能侥幸从哈妹和恶霸们的手下逃脱。
  
  一切都很顺利。
  
  除了……
  
  空无一人的地下室,归家的她隐约闻到了消毒水和血腥的味道。
  
  “谁、谁啊?”
  
  原定今天去找老大,总不能在家里就被打回原形。
  
  “BOOM!”
  
  “咦呀啊啊啊啊啊啊——!”
  
  等她挥舞着的棒球棍被强行拦下来的时候,她才敢睁开眼睛,眼前这个明眸皓齿但是满脸都是血的人不是压切是谁?!
  
  “傻狗,胆子还是那么小。”
  
  压切似是很愉悦的坐到她的床上,虽然一回来就被那边的截住,但是最终能看到她,心情也算不错。
  
  “老、老大?没事吧?”
  
  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嗯,一点小伤,不要紧。”
  
  虽然这么说,她还是从床底下找到了已经落了一层薄灰的医疗箱。
  
  “老、老大…请允许我……”
  
  扭捏的看着赖在她床上的压切,血迹已经蹭到了床单上,明显伤口还没有愈合。
  
  “逾、逾越了,老大。”
  
  压切并不反感这样生疏的包扎技术,事实上透过绷带可以感觉到她的颤抖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
  
  “啧!”
  
  “抱抱抱抱歉!弄疼您了!”
  
  “谁TM说老子疼了?!”
  
  “没有!您…是不会疼……”
  
  小小的房间内转为平静。
  
  压切打量起这个地方,阴冷潮湿的地下室,破败的地方除了一张床就只有一张破旧的学习桌。
  
  过于狭小的空间尽情压榨着她作为一个女性的所有灵魂,不知道她是怎么一个人过来的。
  
  “傻狗,你……”
  
  “老大?”
  
  压切居然微不可闻的叹了气。
  
  “傻狗,你是不是该出国了?”
  
  她手上的动作一顿,但很快恢复如初。
  
  “怎么了?”
  
  “没什么,老大。”
  
  “MD傻狗。”
  
  包扎结束的很快,快的压切都没反应过来,头上柔软的感觉就连同温度消失的干干净净。
  
  “老大过来有事?”
  
  “老子的狗TMD都被打了,老子不得回来看看死了没。”
  
  “哦。”
  
  “死了没,傻狗。”
  
  “没死,老大。”
  
  她应该觉得庆幸。
  
  能在出国前再看到压切平安无事,她心里充斥着名叫快乐的情绪。
  
  “老子去送你。”
  
  “嗯?”
  
  压切一掌拍向了她的后脑勺,搞的她一个趔趄。
  
  “去机场。”
  
  “老大……”
  
  “咋的TM不愿意!”
  
  “愿意!愿意!当然愿意!”
  
  确认了压切的确是在说临行时送她,她心里就像跑在蜜罐子里,轻飘飘的仿佛在云端。
  
  从未有过的感觉充斥她的心灵和她的大脑,耳边压切的话在嗡嗡回响,就连自己破旧的小窝也因为一句话而变得亮堂起来。
  
  这让人怎么办?
  
  幸福过后,她显得慌张。
  
  心跳好快。
  
  “因为是老大……”
  
  “什么?”
  
  压切第一次看到她笑着抬起头,镜片后纯净漂亮得双眸里闪着泪。
  
  这是他和她第一次对视。
  
  压切藏在发下的耳朵不自觉的有点发烫。
  
  “因为是老大,当然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