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猫子—爱巧

高考归来等我

成长[大结局BE][不良长谷部×被欺凌婶婶]

说好的双结局先发一个。

虐不虐也就一个说辞,大家还是根据自己的理解来吧。

ooc我的

我流压切婶

我知道婶婶一个打二十个很不靠谱,说实话我也这么觉得。

[注意:如果殴打、流血、暴力、脏话等内容会引起您的不适,请不要阅读谢谢]

以上ok,欢迎

[本故事根据真实事件改编,有部分艺术手法夸大]

悄咪咪:欢迎揪虫









  压切终究还是没去机场。
  
  她跟在烛台切身后,低着脑袋,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马上就要去你母亲身边了,在那边的话就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嗯。”
  
  
  “去国外那边找个心理医生吧,你这样不敢看人的话还是不行,交流很重要。”
  
  “好。”
  
  
  虽然过程未免苦恼了点,目送她进入检票口,烛台切才摸出口袋里的手机,屏幕上是他悄悄跟踪压切的信息。
  
  如若不是困于苦战,长谷部君怎么都应该赶过来瞧上最后一眼的。
  
————————————————
  
  事实证明,不管是怎样纯真笨拙的女人,精明起来都是吓人的。
  
  她丢掉了手里医生给她的镇定剂的空针管,气喘吁吁的捡起倒在地上的烛台切的手机。
  
  “你……!”
  
  “对不起!烛台切老师!”
  
  烛台切只能暗道不好,怎么就能一个没防备被这样的小姑娘轻易放到?
  
  再看到那样的一双小鹿一般的受惊的眸子他也不会信了。
  
  烛台切最终还是败在了镇定剂的安眠作用下,她对机场人员谎称自己的监护人犯了病,大摇大摆坐着救护车回到市中心。
  
  GPS的红点时隐时现,最终定格在了一个废弃的化学药品仓库里。
  
  棒球跟比她想象的沉重,提在手里有一丝不真实感,出租车开到路口便不再深入——毕竟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打进去谁也不想惹得一身腥。
  
  “小姑娘,里面可是打架斗殴,你去做什么!”
  
  “……还得麻烦您一件事。”
  
  司机师傅瞧着和自己闺女差不多大的她,心里一软,按照地址驱车去了左文字的宅子。
  
  老大就在里面!
  
  她顾不上擦去镜片上的雨水,地上血水一股一股的流进下水道。
  
  上帝保佑不要是老大的!
  
  她这一辈子可能都是被打压的那一个,但是压切不一样,压切虽然称作自己不良,但是他优异的成绩和自信满满的眼神……
  
  老大的前途绝对不能止步于此。
  
  
  
  “你们这群混蛋!离我老大远一点!”
  
  眼看着到了附近,她便敏锐的发现了倒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压切,没多想,挥着棒球棍扑了过去。
  
  砸没砸中人不知道,反正一群人肯定是被这个疯丫头的势头吓了一跳,竟然集体退了两步。
  
  “MD,哪里来的疯女人?”“称呼压切为老大,估计是长谷部的小走狗。”“这不是个女的吗?”“管他ND,反正今日就算是条 子来了也管不了长谷部这事!”
  
  说着说着一群人就哄笑起来,反正手里都拿的刀子,还怕她一个钝器毫无章法的砸?
  
  “老大……没事吧……?”
  
  她把压切扶到墙边,晃了晃,压切才睁开眼睛。
  
  “傻狗……傻狗!?TMD你怎么过来的!不是上飞机了吗?烛台切呢!
  
  你赶紧滚!这TM不是你的事!”
  
  她把自己随身带的安神药物给压切强塞了几片——说实话,她从未如此感谢过那些没良心的医生给她开的只能让人昏睡的药。
  
  “老大你坚持住,一会宗三先生就来了……”
  
  “傻狗!你TND聋了是不是!老子叫你滚!”
  
  “只有这一次,老大……”
  
  “滚啊!”
  
  “不会走的……”
  
  纵使压切骂的越来越凶,她还是捡起棒球棍,定定的站在压切前面,镜片后面的脸早就因为恐惧哭花了,蒜头一样的鼻子一抽一抽的。
  
  “来啊你们这些混蛋!”
  
  她像是使出浑身的力气,声音还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
  
  “有种的别找我老大的事!”
  
  耳边除了雨声和轰鸣的雷声,她突然间听不见任何声音。
  
  因为被老大发现了如此弱小的自己,她才有了现在……
  
  棒球棍打断了一个男人的小腿
  
  因为被老大保护了如此弱小的自己,她才能和五虎退同学认识……
  
  她被一把刀划开了胳膊。
  
  因为跟着老大她才能看见自己无能为力的人生中的希望……
  
  她打碎了一个男人的睾 丸。
  
  因为……
  
  “因为那可是老大啊你们这些混蛋!”
  
  她再次咆哮着朝那群人跑过去,棒球棍根本就是碰着谁打谁,不做防守自然能打倒更多的人,可是浑身每一块好肉的她已经筋疲力尽了。
  
  
  疯了!这女人绝对是疯了!
  
  二十多号人,被她打的伤的伤死的死,居然没有一个人能到离压切五米之内的地方。
  
  这女人是怪物吗!
  
  她支撑着棒球棍从地上爬起来,湿重的外套被她扔在地上,白色的衬衫已经满是口子和鲜血,谁也不知道她被砍中了多少刀。
  
  再撑一会……
  
  她眼神飞到一旁烛台切的手机上,红色的小点还在三条街之外。
  
  再撑一下……
  
  她把自己骨折的腿硬生生掰了回去,骨骼发出一声闷响。
  
  看到对方剩下寥寥无几并且还在不断后退的人,她突然觉得自己很帅。
  
  一个人,一个女人,挡住了对面二十多条汉子,这要是传出去,今后哪里还敢有人欺负她!
  
  “艹!兄弟们上!怕她一个小娘们!”“就是!她已经废了一条腿!怕她的!”“搞她!”“自己找死!”
  
  她也重新举起棒球棍等待着一群人冲过来。
  
  人群将她淹没,小小的身影很快被男人们的身子盖住,只听见人群中不断传来受伤之后的痛苦呻 吟。
  
  压切被塞了一片安神药竟然是动也动不了,手脚无力,嗓子也发不出声音,坐在那里居然只能看着,急的他就差拿刀捅自己。
  
  可是居然连胳膊都抬不起来!
  

  
  人群突然回复平静,压切尽全力抬起头,只看到了一片倒下的人,黑压压的,分不清男女生死。
  
  “老大……”
  
  压切把头转向左边,她身后拖着一条长长的血迹,正朝他爬过来。
  
  该死!该死!该死!该死!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看着痛苦的她,压切心里空洞的无力感和恐惧感占据了他。
  
  “对不起,老大……”
  
  她把头靠在压切的小腿上——事实上她也的确没有力气在向前了。
  
  “看到了吗……宗三先生已经到了……老大……”
  
  她把烛台切的手机推过去,红色的小点已经到了街口。
  
  “对不起……给、居然给…老大、咳……下药……
  
  如果老大…现在能……能说话……又要骂我了吧……
  
  应该在飞机上的……的我……又让老大……嚇……失望了……
  
  不要怪……烛台切老师是、是我放到的……不怪他……”
  
  闭嘴!不要说话!
  
  压切苦于药效,视线变得模糊不清,她的声音明明近在咫尺却也若即若离。
  
  “好疼……肯定死定了……”
  
  她翻了身,把一封信从口袋里找出来,废了半天劲才塞进压切的手里。
  
  “骨灰啊……老大……给我母亲送去……好么……
  
  就这么……这么点东西给……给她…她又要哭…哭上三…三天……”
  
  压切终于是闭上了眼睛,呼吸也渐渐变得平稳。
  
  她枕着压切的小腿平躺好,安然的把手交叉在胸口,甚至还把球棍摆在手边。
  
  “再见啊……老大……
  
  好开心。”
  
————————————————
  
  时间过去半年,压切长谷部的这个名字变成了学校考上知名大学荣誉榜上的第一位。
  
  压切端着她的骨灰盒,坐在游轮上。
  
  多么神奇。
  
  压切苦笑。
  
  不久前还和他说话的人,竟然缩进了这么小的一个盒子里,安安静静倒是和原来一样。
  
  “长谷部君……”
  
  烛台切被恢复的压切打了一顿才发现两人竟成了这件事唯一的知情人,就算是收到消息匆匆赶到的宗三也只是看到了满地昏死的男人、一个尸体凉透了的女人和倚着墙昏睡不醒的重伤的压切。
  
  “她母亲,到了。”
  
  压切回头看到了穿着黑衣的老妇人,叫了一声阿姨,道了一句节哀,愣愣把手里的盒子递了过去。
  
  她的人生,从殴打开始,又因为殴打而草草结束。
  
  但是压切不会忘记,失去的一瞬间前他听到她轻飘飘的声音。
  
  我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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